「已经决定好了。毕竟我长大了啊。」
问候的话被你堵了回来,姨母无奈地又拍拍你的头,姊姊与姊夫都允许了,她在这里质疑也没什么意义。
你的母亲进来了,两个发sE相似的人拥抱在一块,你不打扰姊妹谈心,静悄悄退了出去。
你母亲看你关上了门,抬手掩在姨母耳边,说起了这场婚礼的秘辛。
你姨母的表情荒唐起来,甚至中途发出了一声百般曲折的嗯???
「对吧,艾玛没问题的。」
对自家妹妹的复杂表情视若无睹,你母亲落下结论。
---
婚礼前两天,奥斯久违地梦见了以前的事。
年轻的他站在垂有布幔的床前,床上的人埋没在丝绸与被锦里,只露出一只枯瘦的手,他上前把手握在掌心,枯枝般的触感,枯枝的主人陷入昏睡,没有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