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果盘见底,夏倾颜擦净双手,慢条斯理给时钰迁理好衣物,单掌托腮,怔怔盯着他用那副古井无波的语气絮回禀着。
“……远疆镇关将军报,疆界交关处产生短暂交兵,大阆苑校场来往通商未受波及,我军损失三人——”
“我怎麽觉得,”
夏倾颜忽而出声打断他,凤眸直直望过去。“这回禀的朝事愈发变多,愈发细碎了?”
“……”
时钰迁宽袖下的手猛然成拳。
她……她可是发现了吗?发现他为了与她多处些时辰,连犄角旭旯中的细微之事都翻腾出来了吗?
“……朝堂大事自不可儿戏。”顿了壹顿,他壹本正经又道:“若不细细理好,恐皇上江山不牢,社稷不稳。”
“……噗。”
夏倾颜被他知这忽然架起来的老学究风范逗笑,伸手捏了捏他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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