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不知所犯何罪,但臣……甘愿受罚。”
他话语断续,嗓音沙哑,仅露半分的左目视线垂落,打在她身上。
时钰迁内心隐约知道,她许时又要使手段折磨他了,可他……私心却并不抗拒,甚至极期待。他遇上她的事便呆头呆脑转不过弯,实是不知她又在恼什么,只能以自己自以为是的方式顺着说,压着哄。
况且她若以这种方式冲他耍脾气,他……
“你以为,朕会怎么罚你?”
夏倾颜因他话脸sE稍霁,慢条斯理出声,手中刀随着视线缓慢挪动。
昔年朝堂上不染纤尘的白衣卿相,现下手脚被缚双目被遮,衣襟大敞浑身ch11u0,肌理分明的身T布满点点细汗,束玉落地乌丝四散,沾染她口脂的薄唇轻启,剑眉上敛,身下X器被她生生攥住,一张禁yu的面孔哆哆嗦嗦的,透出浓厚来。
这幅样子,是因她。夏倾颜唇角,缓慢开口。
“是剜出你这颗木头心脏……”
刀锋下陷,一顿,轻抬下移。
“还是将你变成条阉狗,日日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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