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另一个老公哥哥许渊出场
沈渊踏进这破旧的房间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脱掉的衣服散落在地上,女性的内裤堂皇地挂在沙发上,而沈执棠正把许茵按压在破旧的沙发上用后入的姿势肏。许茵上身无力的贴在沙发上,屁股高翘,臀肉被抽打得通红发肿,一丝不挂但腰上却拴着沈执棠的皮带。沈执棠就这样一只手拽着皮带,一只手时不时的继续抽打已经快被打烂的屁股,大开大和地肏,像是在骑一匹马,或者使用某种物件。
许茵眼神已经溃散,频繁的高潮和暴力的性爱让她大脑融化,嘴也合不拢,舌尖露出,含糊不清的发出些呻吟,口水在沙发上积攒了一滩,身体瘦弱小腹却微微鼓起,全是射进去又一直被堵住的精液。她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操服操熟了,成为某种自觉的性奴隶,舔舐任何递到她嘴边的东西,双手听话的摆放在不会打扰男人使用她身体的地方,一抽屁股就知道夹紧穴肉向身体内的鸡巴谄媚,一掐阴蒂就乖巧的表演潮吹。
沈渊没进屋,沈大公子这辈子就没踏入过这么贫穷破旧的地方,脱落的墙纸发霉的角落和到处都贴着小广告的狭窄的楼梯过道,他洁癖犯了,有点受不了。他就这样轻轻斜靠在门口看沈执棠像强奸良家妇女一样爆操许茵,等自己弟弟终于又射了一次,似乎尽兴了,拔出鸡巴,任由许茵无力的滑下,女逼里的精液终于没有阻拦后争先恐后的流出,顺着瘦弱的大腿流下。沈执棠捡起地上许茵的衣服擦自己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乱七八糟的鸡巴和小腹,沈渊这才慢悠悠的开口,“所以小茵最后潮吹了几次?”。沈执棠咧嘴一笑,只有在他哥面前他才会有这样一面,“不知道,没数,逗她玩的,怎么可能真潮吹十次就放过她。”
沈渊轻笑一声,他早知道会是这样,终于按耐住对这个破小屋的嫌弃走了进去,修长干净的手指剥开贴在许茵脸上因为汗水和泪水湿透的头发,轻轻触碰她还微微肿起的脸颊。许茵神智不清,只知道下意识的去讨好,于是撑起疲惫的身体抬起头去仔仔细细的舔沈渊的手指,把干净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等舔到手指上繁重华丽的戒指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沈执棠,“……老公?”她怯生生的喊着,话还没说话,两根手指就反客为主狠戾得插进柔软的喉腔中。骨节分明的手指很长,插得许茵生理性反胃,指根的戒指也没留情面的在口腔内搅动,似乎也想深入进喉腔,没一会儿嘴里就被戒指的金属和宝石刮出血,许茵也实在忍不住向后退缩一阵干呕把手指吐了出来。
“好久不见,在外面玩得开心吗小茵?”。许茵一边擦着手上的唾液和血迹一边微笑着轻轻说到。
许茵是被沈执棠用大衣裹着抱上车的,一是被操的二是被沈渊吓的,总之腿是完全没有力气只知道发抖走不了路的。隔板忠诚的挡在司机和后座之间,车子贵得吓人,后座的空间也大,让两位至少能玩得开。许茵跪坐在沈渊脚边,羊毛大衣滑落了也不敢提上来,脸还肿着,胸被抽打得发红,奶头高高肿起,腰上一片青紫,屁股痛得不敢碰上面全是指印,精液还时不时流出。许茵就这样可怜极了跪在车上,头也不敢抬,话也不敢说。
沈执棠操完了心里舒坦些了就拿起手机回复工作上的事,一时间车里静得吓人,只有沈执棠打字时敲打屏幕的声音。
终于沈渊开口了,倒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也没兜圈子就直接问了“所以小茵为什么跑呢?”
许茵有些愣住了,她不知道这是真诚的发问还是为后续惩罚做铺垫的陷阱,也不知道是直接求饶还是编些可怜的理由才能让自己喘口气。但许茵是个善良诚实的好孩子,于是好孩子小声的,但老老实实的说:“身体很痛,每天都被打很害怕……那天早上老公出门时说要玩走绳,我很害怕,不知道那是什么,怕自己做不到又被打,身体真的很痛很累,试着去开门,发现门没有锁,所以一冲动……就跑了。”
车内很安静,司机技术很高超行驶中完全没有任何抖动,空气如同静止一般。沈执棠还在那滑弄手机,仿佛根本没把注意放在她身上,沈渊也没说话,沉默如同有重量一般,将许茵压得喘不过气。她又怕,又累,身体也痛,跪也跪不住,腰越来越弯下去,头几乎贴着沈渊的小腿。
沈渊开口了,还是温温柔柔的,声音甚至更轻了:“为什么把戒指摘了?”
是呀,为什么把戒指摘了。许茵也不知道,明明是一时冲动,明明慌乱无措,为什么跑之前还会把戒指摘了扔在花园里。
她太累了,不知道是潜意识逃避还是身体真的到达了某种极限,没有力气去深究自己的想法,也许是逃避回答沈渊的问题,她半昏迷的倒下,头枕着沈渊昂贵的皮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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