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他轻声说,鞭子在空中虚晃一下,“求我停,我就考虑。”
爱只是摇头,眼泪砸在地上,倔强得让他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雪则完全是另一种病态的乐趣。
她被吊起来时眼神茫然,像根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鞭子抽在她大腿内侧,她“啊”地轻叫一声,声音软软的,像被惊到的猫咪。下一鞭落在臀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圈肉浪,她只是轻轻一颤,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仿佛疼痛还没传到大脑。
神谷光最迷恋她这种迟钝到近乎愚蠢的反差——纯真懵懂的脸,配上逐渐布满鞭痕的赤裸身体,像一件被随意涂抹颜料的画布。他故意放慢节奏,让鞭梢一次次轻扫过她最敏感的部位,看着她因为预感而先一步发抖,再真正抽下去时,她才发出那种软绵绵、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走到雪身前,手指顺着她新添的鞭痕往下游走,指腹碾过肿起的红棱,引来她细碎的抽气声。然后他忽然拽住狗链猛地一拉,雪的身体往前一倾,乳房晃荡着撞在他胸口。
“喜欢被打,是吗?”他贴着她耳朵低笑,“那就再多挨几下……直到你连‘疼’这个字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主人’两个字。”
说完,他扬起鞭子,又是精准而残忍的一击。
鞭声、哭喘、铁链碰撞声、血珠滴落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像一首扭曲的交响乐。
而神谷光站在三具悬吊的身体中间,呼吸渐渐粗重,眼底的饥饿却越来越深。他知道,疼痛只是前菜。真正的盛宴,是等她们被彻底打碎意志,再用滚烫的肉棒把她们重新填满、钉死、灌满,直到她们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鞭痕和精液的混合里颤抖着喊“主人”。
他舔了舔唇角,声音低哑而餍足:
“……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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