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江逸语速极快。
然而他心里奇怪池滨居然会问这个。不应该骂他贱吗?那日互殴,他分明站在对面,难道池滨气早消了?
池滨松了抓着他胳膊的手道:“那就自作自受。”
江逸白了他一眼,池滨没看见。他绕开江逸走进堂内,扫过木台上的牌位伸手从供盘里拈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江逸一愣,他没人管吗?池滨不跪也好,怎还敢动供品?
他质问:“对佛祖大不敬,迟早遭雷劈。”
“眼瞎?”,池滨又取过一颗苹果啃着,“这是池辉的牌位,佛像早被我挪去大佛堂了。供果是僧人送来的,给人吃的,这里没人盯着,要什么有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逸迈进堂内,池滨竟真把佛像换成了池辉的牌位。他皱眉问:“你跪池辉?”
池滨道:“我只跪死人。”
“你待多久走?”,池滨开口问。
江逸随口扯谎:“等会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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