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眉头皱得更紧,手下顿了顿,将墨条转了个面继续研墨:“不必了。我有事忙,你自去罢。”

        梁茵gg嘴角,真就听话地退了出去给她阖上了房门。

        屋里静下来,磨墨的声音停了下来。

        魏宁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展开的五指,动了动指头,攥成了拳。

        魏宁备考的日子过得平稳,翻过稀奇的那个夜晚,她照旧过她头悬梁锥刺GU的日子。

        过了几日,唐君楫遣了人来邀她聚会。唐君楫是个好客的X子,她那里常有友人欢聚的,魏宁因着备考去得少了,唐君楫也知这缘由,T贴地并不太经常与她发帖。魏宁想着许是有什么事情,便应邀去了。

        席上才知确实是有事情的。

        唐君楫握着魏宁的手腕与她感叹道:“修宁还不知罢,我要外放了。”

        魏宁大为震惊,唐君楫的志向是入翰林做清流,是有大抱负的,怎得突然就要外放了呢。她还记得当年坐而论道,唐君楫是最不屑于去到州县的。那会儿她说:“到了州县还有什么前途,我等寒族到了下头,哪日才回得来?到不了高位,又谈何施展抱负为民请命?”

        魏宁有些迷惑,向唐君楫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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