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个排球俱乐部进入的门槛很高,还是拖了表哥的福沾了点光,才不算真的「走後门」。
时冬穗之所以记得这麽清楚,就是因为某天起画画课的时候少了小跟班,反而她经常被带去观赏俱乐部练习,即使是周末也经常一练就是一整个下午。
也不是没试着练过,林风禾觉得有趣的事情通常都少不了时冬穗一份。只不过小姑娘细皮nEnGr0U的,球打在手腕上不过两个小时就红肿转瘀青,说什麽都打不下去。
即使打的感觉已经消逝,但痛的感受即使到现在都还是令时冬穗历历在目。
「没事,靠近点看看?习惯了再碰碰球。」那里的学生都认识陆绥,且不说学校就这麽点大,陆绥也算是他们的其中一个老师,他招了招手就从T育GU长那里要到了一颗球。
这个班上不少都是低年级球队的,零星几只小猫才是真的零经验。陆绥随便加入了一场正在三对三的场,让时冬穗随便看看。
结果陆绥一跳一落地就是一个跳发,高力量感的得分球瞬间获得场上所有人的注意。
包含正在教那几只小猫的林风禾。
因为被一群正在挞伐陆绥降维打击的学生挡住,林风禾一开始还没注意到时冬穗,一边转着球走过来一边碎念,「学长,你闲着没事来nVe小孩啊?准备一口几个小朋友?」
陆绥失笑,接过林风禾扔过来的球,「谁闲了?我是来做学生会工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