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多还算是夏天,天黑得晚,再加上林风禾今天有意控制练习时间,离开排球馆时还不到四点半。林风禾跟在时冬穗身後走下台阶,等踏到了平地,便多跨两步到了她身边,两人并肩走向後门。

        後门离排球馆近,司机一般都停在那里等。有社团活动跟竞赛的学生其实不在少数,大多数时候这个时间校园里还是很多人来来去去,连走到後门这一小段路也能遇上不少林风禾的熟人。

        「今天这麽早啊?」对方抬了抬手当作打招呼,林风禾点头,无意多聊,「也没g嘛,练完就走了。」

        只是几句寒暄,短短几秒,对方跟时冬穗并不认识,对上视线也只是微礼貌点头,很快就跟着朋友走了。

        空气、高温灼热,时冬穗感受着绵延不绝的蝉鸣、皮肤表层近乎灼烧的刺痛,明明是熟悉的缙云夏天。

        可她也不知道为什麽,时不时也觉得陌生。

        「刚刚那人是老高,你记得吗,我跟你说过他跟我、贺子在统计学同个组。」林风禾随意提起,时冬穗就有了浅浅的印象,艰难回忆起上学期末的那几通电话,「呃,是你说跟nV朋友分手报告都没做,你们报告差点开天窗的那个?」

        林风禾点了点头,表情状似痛心疾首,下一秒又风云变sE,故作平静地看向她,「你知道後来怎麽样了吗?」

        「不是你说,林大队长力挽狂澜,跟贺子熬了两个通宵救活了?」

        「但问题就是报告救活了,等期中结束,他俩的感情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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