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他身侧、正低声汇报的助理,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后背的衣衫都微微汗Sh。因为江叙白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慵懒笑意的浅茶棕sE眼眸,此刻虽然依旧温和,深处却是一片毫无温度的清明与锐利,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所有可能搭载过她的长途车司机,都表示‘记不清了’?连车站附近卖早点的摊主,也说那天早上‘没什么特别的客人’?”江叙白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笑意,却让助理的头垂得更低。
“有意思。临山县的交通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健忘’了?还是说……有人,给了他们无法拒绝的‘提醒’?”
他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清澈的茶汤在白玉般的瓷杯中微微晃动。他没有喝,只是看着那圈圈涟漪,温和的笑意未达眼底:“继续查。把临山县所有旅店、民宿、出租屋,近三天的入住记录,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给我筛一遍。还有……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或势力,在临山县附近活动。”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但“特别”两个字,却被他咬得极轻,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寒意。
**凌氏集团,机车改装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金属和橡胶混合的粗粝气息。巨大的工业风扇嗡嗡作响,吹动着凌策年额前微卷的碎发。
他刚刚结束一场极限测试,身上还穿着沾着油W的黑sE背心和工装K,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有力,小麦sE的皮肤上挂着汗珠。
但他此刻完全没心思在意这些。他暴躁地踢了一脚旁边一个废弃的轮胎,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琥珀sE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焦灼,像一头被困住的年轻雄狮。
“查不到?什么叫查不到!”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那么大一个活人,她能飞了不成?!继续给我找!把临山县给我翻过来!每个角落!每条巷子!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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