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手停了。
“怎么了?”他问。
陈煦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儿……那儿也受伤了,不能再肏了……”
皇帝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给你涂药。”他说,“并不是要肏你。”
陈煦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说不用,想说自己来,可还没等他说出口,裤子已经被褪下去了。他趴在床上,把那肿得不像样的屁股露在外头,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帝的手沾了药膏,轻轻涂上来。
凉丝丝的,很轻,很慢,从外头慢慢往里,涂得仔细。涂着涂着,那手指忽然停了。
陈煦一愣,侧过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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