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一愣:“教什么?”

        皇帝没回答,推门出去了。

        陈煦趴在床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他说的“教”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他就明白了。

        刘公公端着一只托盘进来,托盘上铺着红绒布,红绒布上放着几根东西。那东西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玉做的,打磨得光滑透亮,一头圆一头尖,看着跟……

        陈煦盯着那东西看了三秒,脸黑了。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刘公公笑得一脸和气:“回贵人,这是圣上吩咐的,暖玉做的玉势。圣上说,上回贵人初次承宠,后庭窄了些,伤着了。这回让贵人先用这些,慢慢扩着,等养好了伤,再承恩也不迟。”

        陈煦:“……”

        “圣上还说,”刘公公继续道,“贵人背上的鞭伤也得养着,不好动。所以这些日子,贵人就在床上躺着,每天换一回,换完再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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