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六岁时站在柴房门口,瘦瘦小小的,眼睛里含着泪,问他“哥你还会回来吗”。
他说会的。
他回来了。
可那孩子没了。
他想不起她的脸了。十年的分别,加上这几个月的事,那张脸在他记忆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那双含着泪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他想得心口疼,疼得睡不着。
可更多的时候,他想起的是另一个人。
想起那人伏在他身上,想起那人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话。想起那人摸他的脸,摸他的脖子,摸他的后颈,摸得他浑身发软。想起那人最后抱着他,在他耳边说“纪雄,别怕”。
想起那人今天抱他的那一下,那么短,那么紧。
韩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