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往里挺。
陈煦咬着牙,攥紧了拳头。他使不上劲儿,可还是本能地绷紧了身子,想把它挤出去。可他越绷,那东西越难进去,皇帝皱着眉,额头沁出细细的汗。
“别绷着。”皇帝说,声音有点哑,“放松。”
陈煦想放松,可他放松不了。那东西太大了,胀得他生疼,他只觉得后头要裂开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忽然一挺腰。
那东西整根没入。
陈煦惨叫一声,眼前发黑。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东西在他身体里,又热又硬,胀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皇帝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动起来。
每一下都磨得陈煦生疼。他咬着牙,忍着那滋味,可忍着忍着,那疼里头忽然生出一点别的什么。酥酥的,麻麻的,从后头一直蹿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蹿到脑子里。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浑身都软了,比吃了软筋散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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