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那种探查式的按压,这次她有目的的、持续性的揉动。她的手掌贴着宫底,用力向下推压,一下,一下,配合着宫缩的节奏。那力量从外部施压,内部的收缩同时发力,两个方向一起挤压着子宫里的精灵。精灵在不愿和害怕中,想起了最初被宫体挤压吸吮的感觉,控制不住的硬了。
疼。
很疼。
是酸胀的、沉重的、从深处涌起的疼。每一次宫缩,每一次揉压,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把什么东西往外挤。我的脊椎发酸,我的腰背发软,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而他——他在里面挣扎。一种被动的、本能的挣扎。宫缩在挤压他,揉压在推他,那个他一直不愿面对的出口正在一点一点地打开。他被那股力量推着,挤着,往那个方向移动。
但他不想去。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抵着宫壁,他的膝盖顶着子宫,他蜷缩着,试图对抗那股正在把他往外推的力量。可是宫壁太软了,太滑了,太湿了。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滑得更远,每一次推压都让他离那个出口更近。
然后……
他停了。
那股对抗的力量忽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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