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推着,滑着,往那个通往外界的出口移动,又被穴口箍住了。穴口努力想放松生出精灵,奈何发育超期的精灵属实太壮实,穴口又不得不把胎头吃了回去。
一点一点。
他被湿软的肉壁推着,被收缩的力量挤着,被那个他从未想过要离开的地方驱逐着。他的手掌抵着产道的内壁,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抚摸那个正在把他推出体外的身体。
然后——
出来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瞬间——穴口被扩展到最大,巨大坚硬的胎头终于被挤出去,身体里忽然空了一块。那个蜷缩了整整一百六十二天的生命,那个从抗拒到依恋再到不愿离开的生命,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
女精灵的手停在我腹部。
她低着头,看着什么。
我躺在那里,喘着气,手掌覆上小腹。那里还隆起着——胎儿还在。但他不在了。那个位置空了,那个曾经沉甸甸抵着我宫壁的胎头,没有了。
“他……”女精灵的声音有些奇怪,“他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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