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型比精灵胎儿大得多,撑得我的腹部又圆又鼓,像揣了一只沉重的大瓜。肚脐早就被撑平了,皮肤绷得发亮,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他动起来的时候,整个肚子都会跟着晃动,那种沉甸甸的实在感从内部压迫着我的腰背和脊椎。
孕期反应又回来了。
清晨的干呕,夜里的腿抽筋,呼吸越来越浅,食欲时好时坏。那熟悉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涌起,提醒着我:你在孕育,你在承载,你在成为某个生命的温床。
而那个小小的精灵,每天夜里还是会来。
他蜷缩在我身边,小小的手掌贴着我的肚皮。感受着里面那个牛头人胎儿的动静,感受着另一个生命正在我体内成长的分量。他的神情很复杂——羡慕,怀念,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渴望。
他知道那里不能再容纳他了。
但他还是会来。
今晚他又来了。
窗外有动静。
是精灵族的气息,很多,就在殿门外。他们终于处理好了一切——族内的纷争,长老的质疑,那些关于“族长居然甘愿被魅魔孕育”的非议。现在他们来了,来接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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