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霍玄珩手腕一抖,剑锋划破颈皮,鲜血瞬间涌出,「不想Si得太难看,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当初那些治水贪W的证据,是不是你故意给她的?」

        见崔谨还想狡辩,霍玄珩眼中闪过一抹狠戾,长剑缓缓向下,刺入崔谨的肩膀,在他痛苦的惨叫声中缓缓搅动。「说。那个字条,是不是你设局让她去码头的?」

        「是……是又如何!」崔谨痛得全身痉挛,终於崩溃地吼道,「是我给的!那证据是我故意流出去的饵料!我想利用她那个蠢nV人当刀,杀了你这个权臣!谁知道……谁知道她真的信了!哈哈哈哈……」

        「还有那日草屋……」霍玄珩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挤压着牙齿,「给她下药的,也是你?」

        「不错……给她下了最烈的春药……」崔谨满眼怨毒,恶狠狠地盯着霍玄珩,「我想看她被玩坏的样子,想让你霍玄珩戴绿帽子!我看着她在药效下1N……那表情真是……啊!」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霍玄珩手中的长剑快如闪电,直接贯穿了崔谨的心脏,那个「爽」字还卡在喉咙里,便化作了呜咽。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Si寂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你该Si。」

        霍玄珩面无表情地拔出长剑,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屍T,像是甩掉什麽脏东西一样挥去剑上的血珠。转身离开时,他的脚步虚浮了一瞬,手紧紧握着剑柄,指节泛白。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轻松,反而有一GU巨大的恐慌与悔恨如cHa0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溺毙。

        原来所有的弹劾、所有的对立,甚至那场让他失去理智的,都是别人JiNg心布下的局。而苏映兰,那个笨蛋,竟一个人默默扛下了所有的误解与羞辱,最後带着满身伤痕离开。

        「苏映兰……你到底在哪……」他走出地牢,看着外头苍白的yAn光,只觉得刺眼得令人作呕,「这一次……就算把你锁起来,我也不会再让你走了。绝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