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她的双腿压向肩膀,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方呈现在他眼前。那根粗y的东西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在那处敏感至极的上,强迫她无法抑制地收缩紧致,带给他更大的快感,也带给她更深的羞耻。
「收紧点!对,就是这样!」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眼神痴迷地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看你这x里流了多少水,把我的东西弄得这麽Sh……你这个SAOhU0,是不是早就等着被人这样狠狠地C了?」
崔谨不知何时从怀中掏出一个幽绿sE的小瓷瓶,拔开塞子,一GU奇异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在狭小的草屋内。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将瓶中浓稠的YeT毫不吝啬地倒在她早已被r0u弄得红肿不堪的花核上。
「这可是西域进贡的极品,霍玄珩那种正人君子肯定没见过。」手指沾着那冰凉却带着火辣药力的药膏,恶意地在那处敏感至极的珠粒上重重打圈抠弄,「让我看看,涂上这个,你会SaO成什麽样子!」
药力发作得极快,顷刻间便如火焰般顺着神经末梢烧遍全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cHa0红。她原本充满抗拒与屈辱的眼神迅速焦距模糊,瞳孔扩散,理智在滔天的慾火下迅速瓦解,口中溢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甜腻得令人脸红心跳的。
「呜……好热……好胀……救命……」她神智不清地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主动地挺起去迎向他那根作恶的慾器,「不行了……里面好痒……想要……快给我……」
见媚药的效果如此显着,崔谨眼中满是变态的兴奋与满足,他俯下身,T1aN舐着她滚烫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残忍。
「这才对嘛,早这麽乖不就没事了?」他握住自己早已忍耐到极致的慾望,再次狠狠地顶入那已是一片泥泞的甬道,感受着那药力催生出的惊人力,「现在我来满足你,让你这个荡妇爽到Si!」
媚药的威力在她T内肆nVe,神智早已被慾火吞噬殆尽,她现在只知道那根粗y的东西是解决T内灼烧感的唯一解药。那原本因屈辱而绷紧的身T此刻却像是一滩烂泥般软在崔谨怀里,双腿更是主动地缠上他的腰,随着他的每一次而疯狂地颤抖摆动。
「哈……真是个天生的B1a0子!」崔谨见她这般的反应,心里的施nVeyu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动作越发凶狠起来,每一次都恨不得撞进她的子g0ng深处,「刚才还喊着不要,现在夹得我这麽紧?你这是不是没男人就不行?」
草屋内的空气变得浑浊而ymI,满是R0UT拍打的声响和她那不知廉耻的。崔谨的呼x1越来越粗重,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是快到了极限。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b迫她仰起头,眼底的凶光与兴奋交织。
「给我记住了,弄脏你的人是我!」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身剧烈地挺动几下,随後一GU滚烫的浊流狠狠地S在她T内最深处,将她那早已过敏的娇nEnG内壁浇灌得满满当当,「全都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