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在刺目的实验室,而是在一盏老旧的吊灯下。那是她八岁那年,刚被带离GERC的第一个晚上。
暖hsE而柔和的光晕洒在木地板上。
荷芮蹲在她面前,身上的白袍沾满了暗巷的灰尘,x前那块内建定位的识别晶片已被她用高温粗暴地销毁,只剩下一个边缘焦黑的破洞。她看着她,眼神中拒人於千里的冰刺似乎融化了些许??
「从现在起,你叫伊岚。」
荷芮缓缓伸出手,将掌心轻轻覆盖在她的头顶。那只手掌带着温热的T温,那是她这具被重置的躯壳,有意识以来感受到的第一个来自「人」的温度??
「哈??哈啊??」
伊岚指甲几乎要陷入吧台的实木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回忆的余像逐渐褪去,留下的只有令人作呕的无力感。
她终於明白,为什麽自己对八岁以前的童年没有半点印象。
那不是大脑的防御X遗忘,而是因为在带她逃亡的前一刻,荷芮亲手用这台机器,将她过往八年的非人对待的记忆彻底「格式化」了。
她的眼眶乾涩得发痛,没有一滴眼泪。
那个躺在家里需要她拚命赚钱照顾的「母亲」,竟然是曾经一遍遍残害她的冷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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