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了下半夜,我和其他侍者们都在想这群人什么时候走。此时内厅的客人大部分已经买单走了,只剩一男一女还在角落里聊着什么。

        我心想,吴凯文一回来我就要向他建议一个。但今晚,我们需要让他们趁兴狂欢。

        2:42,我终于帮卡座上最后一个喝高了的客人叫了车。我清点完物资后锁门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往电梯走去。

        “V。”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慌乱到差点把手机掉了。是秉文旭。他留长了头发。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强行镇定,但反射一般语气冰冷。从没想过我们分手后会在这个情况下重逢——凌晨三点的哈德罗广场26层高楼,我还穿着工作服。极度疲惫的身体再次被战斗的本能和一种未知的情绪唤醒。

        “我有话想和你说。”

        “所以……刚才桌上那女的就是她吗?”

        “不是,那是我朋友。我看你工作到这么晚,真的很心疼。V,我送你回家吧。”

        “你可收一收吧,我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别到处送温暖。我打到车了。”我没好气地回怼,谁需要他假惺惺的关心。

        “你站了一晚上一定很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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