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的手僵在了我的x前,他看着我近乎癫狂的眼神,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我花那五万块钱,不是为了撇清麻烦,我是为了买断他的过去……”我把脸埋进他粗糙的掌心里,泪水洗刷着他手上的老茧,“只要他去了山里,只要他不知道自己的亲妈是个靠卖N为生、随时会发情的贱货,他就能清清白白地做个人。大爷……我是在救他,也是在放过我自己啊……”

        雷雨声渐渐小了,阁楼里只剩下我撕心裂肺的哭诉声。

        赵大爷默默地听着,那双曾经握过枪的手,此刻温柔地抚m0着我被汗水浸透的乱发。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他眼中冷血无情的nV人,其实是用一种最残酷、最自私,却也最决绝的方式,完成了她作为母亲最后的献祭。她宁可背负着抛弃骨r0U的骂名,宁可自己在这间阁楼里烂掉,也要给那个带着原罪的孩子换取一个g净的明天。

        “丫头……大爷错怪你了……大爷老糊涂了……”

        老兵的眼泪终于绷不住了,滴落在我的脸颊上。他俯下身,连同我那破败不堪的身T和满身的血W、N渍,一起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别怕,孩子送走了,以后再没人能欺负你了。大爷守着你,只要大爷还有一口气在,这间阁楼就是你的家。”

        那天夜里,在解开了铁链和心结之后,我们两个被世界抛弃的灵魂,在这片满是血腥和恶露的废墟中,第一次真正地依偎在了一起。

        产后的泌r高峰让我的x部y得像两块滚烫的石头。当夜深人静时,由于没有了婴儿的,那种几乎要将x腔炸裂的胀痛感再次袭来。

        “大爷……涨得好疼……帮帮我……”

        我虚弱地靠在老兵的怀里,敞开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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