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定和当初的老黑、和那个陈老板一样,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极度g渴、永远没有断N的孩子吧?他们渴望着从nVX身T里压榨出的r汁,渴望着那种最原始的慰藉。
而我,正如一头在这片城中村废墟里独自丰产的、拥有无限N水的母兽,似乎天生就有义务去分泌、去挤压、去“喂饱”这些饥饿的、充满的灵魂。
在这种逻辑的驱使下,我拿起了那个红sE的塑料脸盆,嘴角竟然g起了一抹圣洁而又疯狂的笑意。
于是,在这个漏风的顶楼阁楼里,我的生活多了一项极具病态sE彩的新仪式。
每天深夜,当那种由于长期被权贵粗暴填满、如今却只能面对空虚而产生的“戒断反应”如毒蛇般发作时,我就不再只是单纯地隔着衣服徒劳抚慰。
我会脱光身上那件破旧的单衣,ch11u0地跪在y板床上,在那盏接触不良、闪烁着暖hsE光晕的旧台灯下,拿出白天在网上同城暗购、早就准备好的无菌母r保鲜袋。
我费力地托起那对因为一整天的积蓄而几乎垂到肚脐、表面布满青紫血管的硕大jUR,感受着掌心里那沉甸甸、仿佛要坠断x肌的分量,以及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滚烫温度。
“滋滋……呲——”
手指带着一种熟练的施nVe感用力向内挤压,被撑到极限的r腺瞬间打开,一道道强劲有力、带着腥甜气息的白sEN柱激S而出,JiNg准地打在透明的保鲜袋底部,激起一层层泛着N香的浓郁泡沫。
一边近乎残暴地挤压着自己,我一边SiSi盯着发烫的手机屏幕,看着那些同城买家发来的、不堪入目的下流催促:
“好妈妈,快点挤,儿子的喉咙都渴得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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