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的声音哑得可怕,他虽然被冲昏了头脑,但依然守着最后一点底线。他没有像那些禽兽一样将我粗暴地按在身下,而是将我轻轻翻了个身,让我侧躺在y板床上,背对着他。

        “把腿抬起来一点……大爷……尽量轻点……”

        我听话地将一条腿高高抬起,露出了那个已经由于极度渴望而泛lAn成灾、向外翻卷着粉红软r0U的x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SiSi攥住发霉的床单,迎接这迟来已久的甘霖。

        赵大爷粗糙的大手扶住我的胯骨,那根火热、坚y的老树根抵在了洞口。

        “噗呲——”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剂,只有我自身分泌的、多到几乎要溢出来的ysHUi。

        那根坚y的东西顺着泥泞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楔入了我的T内。

        “啊——!进来了……大爷的东西进来了……”

        我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其、极其满足的。那种被粗糙的狠狠刮擦yda0壁的感觉,让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虽然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这种带着岁月沉淀的y度,却奇迹般地填补了我那深不见底的空虚。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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