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漂亮的手,被她画上手绘蜻蜓后,喜欢得跟什么似的,翻来覆去地看。
许烟烟记得清楚,在后世,手绘美甲在那些讲究品味、有点钱的圈子里,可是挺受欢迎的。
&致的图案画在指甲上,就像戴了件独一无二的小首饰。
可眼下这年月,人们连雪花膏都舍不得多抹,画指甲?
这想法太超前了,简直不务正业。
她托着腮,望着窗外渐渐泛h的树叶,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着。
赚钱的路子在哪里呢?
这个时代,好像处处是限制,又仿佛藏着还没人发现的机会。
眼下这政策,是b前些年松快了不少,街面上也能看见些活泛气儿了。
但许烟烟心里盘算的那套,开个给人化妆、做指甲,甚至拍时髦结婚照的铺子,眼下肯定还不行。
那太扎眼,跟眼下大多数人过的日子不搭调,Ga0不好还得惹麻烦。
可让她就这么天天待在家里,等着康志杰下班回来,吃他赚的、穿他买的,许烟烟心里又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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