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的记忆让她条件反S般警惕起来:独身姑娘,陌生人搭讪,人贩子的故事瞬间窜进脑子。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可再看看眼前这男人,皮肤黝黑,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油泥,一副老实巴交的工人模样,眼神焦急却没什么邪气。
她定了定神,想起这年头人心还算朴实,便轻声问:“大哥,啥事儿啊?”
男人脸一下子红了,局促地举起纸笔:“我想给老家媳妇儿寄封信,报个平安,可我不识字。姑娘,你,你会写字不?能帮我写几句不?”
原来是这样。
许烟烟松了口气,心里那点怕变成了同情,连忙点头:“行,我帮你写。”
她接过纸笔,就着邮局外头的石台阶,听男人磕磕巴巴地念,帮他把那些“我在这挺好”、“活儿不累”、的家常话,工工整整地落在纸上。
男人拿着写好的信,千恩万谢,还非要塞给她两毛钱润笔费。
没想到,这一幕被旁边几个同样不识字、正为写信发愁的人看见了。
不一会儿,又凑过来两个大娘和一个年轻小伙,都红着脸,掏着皱巴巴的纸,央她帮忙给外地的儿子、丈夫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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