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宅门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是因为妈妈的原因,才想逃课的吗?”

        叶飘飘这话问得很突然。

        叶安停住了步子,愣在了原地。

        原来她早就看透了自己。这些事,明明没有一个人发现过。

        几个月前,叶庭告诉他,他与凌鸽离婚了。叶安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前几日母亲还说过等他中考结束之后,就可以到她身边来,跟她一起在非洲看大草原,一齐去追逐草原里那些自由奔跑的生命。

        这些年,他如何不明白是父亲成全了母亲,让她毫无牵挂全身心地投入到她自己的事业里。他从没怪过凌鸽将他抛下,当他读着母亲刊登的一篇又一篇的报道,看着母亲拍摄的一个又一个关于非洲草原的视频时,他无数次都为她感到骄傲。

        所以他一直以为是父亲抛弃了母亲。

        直到那天,他给妈妈去了电话。

        电话里,妈妈说得直白:他父亲和他,都是她追随自由的累赘......

        自那以后他对凌鸽——他的亲生母亲——生出了些陌生的情感。或许,这些情感可以归类到课本上说的恨。是的,他恨凌鸽还是抛弃了他,他也恨那个日夜在佛堂祈祷的自己,祈祷她抛弃非洲,回到跪在这里的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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