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个小兵,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包黑碳,“大人,这些都是烧剩下的布料,就是看不见原来的颜色了。”
卫兵狐疑的眼神瞥来,谢广安张嘴就说,“穿烂还不让人烧啦,难道我给牛穿小孩破衣服?”
卫兵沉默了。
谢广安胆子就更大了,“既然找不到,那赶紧叫人走,不然我现在就去官衙报官,让天下人看看你们许家做的勾当。我谢广安问心无愧,小孩至少养了十来个,你就瞧好了,这镇民是听你还是听我的。”
卫兵听后,手指攥得咔咔响,胸膛上下剧烈地起伏,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听令,撤离!”
直到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谢广安肩膀总算松了下来,揉揉吓得不说话的小玉的脑袋,轻声道,“没事了。”
将近半夜的时候,谢广安背靠墙坐着打瞌睡,房门吱呀地打开,脚步由远至近轻轻地走来,他抬起眼眸,语气非常冷,“还知道回来?”
许思行的身形一怔,笑道,“你醒着啊。”
谢广安的眼球布满血丝,一拳头击向他的侧脸,只听许思行闷哼一声,步伐踉跄,另一边脸颊硬生生地迎上了一巴掌。
许思行虚弱地咳了咳,“解气没?”
“你还不如死外边,省得我看见你。”
许思行优雅地擦拭残留血色的嘴角,手掌抚上谢广安的屁股摸两把,“你后边我还没操够呢,怎么能不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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