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安还寻思着,为什么这风越扇越热呢,就好像靠近了一个热炉,后背直冒起热汗,“我怎么感觉这么热呢?真吹着了吗?”

        许思行把手一伸,“有风没?”

        “有了有了。”谢广安啃着梨,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说,往后我能找着个不贪我钱的娘们不?”

        许思行扇风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没,就是觉着你这风扇得怪舒服的。”他嘿嘿笑了两声,“你说我以后能找着不贪图我钱的人吗。嗨这也说不定吧,现在哪个女的,不贪那几个钱。”

        许思行不知说什么,就一旁沉默地听着。

        谁知谢广安越说越来劲,“其实上学堂那会儿,我像你一样挺多女孩儿追的,可后来一听我是练武的,后边还带着一群孩子啊,就都不敢来了。一问啥条件,要钱要势没孩子,你说现在女的怎么这么务实呢。”

        许思行道,“哦,这样,你还有孩子啊?”

        “有啊,二三十个呢,养这么群小玩意儿蛮费劲的。”看着许思行茫然的表情,谢广安笑笑,接着说,“他们都是生下来没娘养没爹教的孤儿,在我那过,总比在街头讨饭强。”

        俩人就养小孩的事儿,聊了一会儿,许思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然而谢广安却愈发兴奋。

        许思行突然“哎呦”一声,打断了谢广安嚷嚷,那只受伤的的手抬起来,只见许思行眉眼一皱,哀道,“我的手好像没有力气,动不了了,这可怎么办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