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有人不断地拍门,喊谢广安的名字。

        谢广安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昨夜,他不知做到什么时候晕的,起来时许思行也不在身边,屁股又肿又疼,他此刻真恨自己纵欲过度。

        推开门,一张倒眉弄眼的陌生面孔显露在眼前。他认得这人,附近饭馆老板老赵。

        老赵嘴巴往边斜歪着,往胡子呼呼吹气,“少东家还知道醒来啊?知不知道吃饭不给钱,可是会上官衙的。”

        谢广安没反应过来,“什么没给钱?”

        老赵往腰测比了比高度,“就这么高一小孩,在我那点了一桌子菜,什么绿豆汤啊芙蓉蒸糕,指名点姓地说压你账上。”

        谢广安接过对方递来的账单,仔细一瞧,白纸黑字,大部分都是前几日他所吃的菜品,那绿豆汤他尤为记得,然而最下面记着的名字,却写的是许思行。

        那笔迹歪歪扭扭的,他很难相信是许思行所为,就对老赵说,“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不可能,就那几个小孩我还能认错?这个许思行是不是你们家的大人。”老赵掂量着谢广安的神色,又道,“怎么你想赖账?”

        谢广安讪笑地摆摆手,“当然不是,我先回屋里找钱,你去中堂那等我啊,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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