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一次到最后,似乎都是她在他的掌控之下,攫取了更多的快感。
难道……他是在用那种最冷硬、最隐晦的方式,表达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喜欢”?
这个念头荒谬得近乎刺耳,却又震得她指尖微颤。
“呸,什么破书。”
应深冷笑了一声,低低嗤道:
“现在的作者,为了稿费真是什么都敢编。”
这种事——怎么可能。
她连多想一秒都觉得可笑,随手将书塞回书架深处,仿佛连同那点荒谬的念头,一并丢弃。
收银台前
“一共二十二美金,谢谢惠顾。”收银员礼貌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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