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走了。”小挽检查了一下,确保从外面看不出破绽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拿起自己的双肩包,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感觉无比沉重,仿佛身上穿着的不是几件轻薄的衣物,而是千斤重的枷锁。
“对了,”在我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小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师”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下次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还要这么穿哦。”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还要……这么穿?
我没有回应,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她家。
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秋风吹过,带着凉意,但我却感觉浑身燥热,冷汗浸湿了后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牛仔裤下面那条短裙的存在,能感觉到胸前那件胸衣的束缚,能感觉到大腿上过膝袜的光滑触感。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羞耻的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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