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宪静默了片刻,指节缓慢地拭去他颊边未干的泪痕。
“晚点吧。”他说。
完了。
泪水模糊了傅京宪的神情,只有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穿透混沌,一字一句敲在温佑濒临断裂的神经。
“别哭。既然不喜欢这种方式,我们换一种。”
傅京宪收回手,对前座平淡吩咐,“回檀园。”
车子滑入檀园地下车库时,温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生理性的细微抽噎,和一片被掏空后的茫然。
他被傅京宪握着手腕带进电梯,电梯无声沉降,失重感持续得比平常更久,最终停在一个没有标注的楼层。
傅京宪没有开灯,只按下某个开关。
远处一盏幽暗的落地灯无声亮起,这里并非寻常的储物间,更像一间私密的影音室,正对沙发的那面墙是纯粹的暗色屏幕。
“佑佑。”,傅京宪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胸腔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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