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后退,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一只猫。手摸到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条缝。

        就在他要关门的那一瞬,薇薇在床上轻轻翻了个身。

        睡裙彻底滑到腰间,露出腰窝和臀部的优美弧线。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在梦里抱怨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老王整个人僵住。

        他站在门口,门半开,雨声从走廊灌进来,凉风吹得他后背发麻。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老王的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铜质触感让他勉强回过一点神。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轻轻带上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逃离这个让他心跳失控的房间。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

        胯下那根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把宽松的工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沉甸甸的帐篷。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能看见轮廓的每一条筋络和头部那明显的棱角。那玩意儿很大——不是AV里那种夸张到失真的尺寸,而是真实的中年男人、长期被压抑却又血气方刚的粗野尺寸。勃起时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盘虬,头部胀得发紫,顶在裤裆正中央,像一根随时要破布而出的铁棍。

        老王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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