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气氛原本透着几分难得的惬意。
穆夏坐在宽大的红木床沿,正听着阿弩讲丛林里的趣事。阿弩是个闲不住的X子,正手舞足蹈地b划着她第一次进山打猎、差点被一头野猪拱翻的糗事,边说边模仿野猪哼哧哼哧的样子。穆夏被她逗得忍俊不禁,眉眼弯弯,唇角开一抹轻浅却真心的笑意。
那是她踏入这片土地以来,第一个不带防备、不含苦涩的笑容。在昏暗压抑、透着陈腐红木味的房间里,这笑容灵动得近乎奢侈,像是一抹误入人间地狱的纯净暖yAn。
然而,房门被猛地推开,沉重的木轴转动声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掐断了这份欢愉。
陆靳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后,黑sE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透着几分狂乱的野X。他的视线在穆夏那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笑意上定格了一秒,原本就深沉的目光骤然变得晦暗不明。他刚刚在行政楼处理了一堆糟心事,满身戾气地回来,想看到的却不是她对着别人笑逐颜开。
“靳哥。”阿弩是个在刀尖上长大的孩子,嗅觉异常灵敏。她缩了缩脖子,立刻起身低头,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退了出去,“夏夏姐,我先走了啊。”
房门关上,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别对她笑这么多。”陆靳反手扣上门锁,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
“你又发什么神经?”穆夏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习惯X的防御与反感,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是一个好nV孩,我跟她聊天怎么了?”
“跟我在一起就要Si要活,跟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就能聊得这么开心?”陆靳几步跨到床前,那GU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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