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威慑,却因为心情不错而少了平日的Y冷:“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是……是!”阿弩如获大赦,倒退着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一脸惊疑地看向穆夏。

        穆夏支着下巴靠在料理台边,看着阿弩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小自豪地挑了挑眉,对着阿弩笑道:“别看他现在这样,他以前连面粉和糖都分不清。这都是我那时候‘教导有方’,一点点磨出来的。”

        陆靳侧过头看她,眉梢眼角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宠溺。他手上沾着面粉,却在擦身而过时,故意用指尖扫过穆夏修长的颈项,留下一点白sE的印记。

        “教导有方?”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嗓音里带着晨间的磁X,“穆老师,你昨晚在床上‘教导’我的那些,我可都还没学全呢。”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穆夏红着脸瞪他,伸手就在他脸上抹了一道面粉。

        “别闹。”陆靳低笑着,顺势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他身上那GU清冷的烟草味被浓郁的h油N香覆盖,这种反差让穆夏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还是那个陆靳吗?”她忍不住轻声问道,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甜点。

        “都是你教的好。”陆靳俯身,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不是你非要教我做这些‘浪费时间’的事吗?你说生活不能只有输赢,还得有热烘烘的面包。忘了?”

        面团在发酵,陆靳利落地煎了培根和蛋,甚至还细心地把吐司烤到了穆夏最喜欢的焦度。

        两人挤在小餐桌前,没有红酒,没有清算,只有清晨的yAn光和刚出炉的麦香味。陆靳剥开一个橙子,把最甜的一瓣塞进穆夏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