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重要……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陆靳停下指尖的C作,慢慢抬起头。yAn光跳跃在他皮肤上,他嘴角g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信得过?”他轻笑一声,随手将那部还没拆封的手机推到桌子边缘,就在穆夏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可以现在就拿出手机拍照,甚至可以现场发给国际刑警,再背刺我一次试试。只要你觉得,这世界上有谁能接得住这几百亿美金的‘诅咒’。”
穆夏垂下眼睫,浓密的Y影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当时的“背刺”有错。在她的文明社会逻辑里,陆靳这种游走在灰sE地带的掠食者理应受到监管。可无法否认的是,她确实骗了他。在金三角那些日子里,她一边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保护,一边在暗处悄无声息地构思着如何将他送进地狱。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整整两年的情侣之间的感情。
这种私德上的亏欠感,像一根扎进r0U里的细刺,随着陆靳每一句带血的嘲讽而隐隐作痛。
陆靳随手翻开那叠厚厚的文件,修长的手指JiNg准地挑出其中被别针别住的五六页核心附件,摔在穆夏面前。
“剩下的那些垃圾,我的人已经跑过一遍了。这几页是米兰那帮老狐狸亲手写的底层逻辑,没有副本,没有备份。”
他咬着烟,单手按在战术耳机上,冷淡地垂眸看向表盘,“纽约清算中心在五个小时后关闭。我不需要你翻译全文,我只需要你把这几页里所有‘解释权模糊’的地方给我抠出来。错一个词,这四百八十亿美金就会在跨行转账的瞬间,蒸发成一串无法追回的代码。”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露台上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的声音。
穆夏翻译得极度努力,每一处时态的细微偏差,每一项法律主T的隐晦变换,她都反复推敲。她像是在修复一件被她亲手打碎的JiNg密仪器,细致到近乎自nVe。她在那叠厚厚的文件上用红笔标注出所有语义含糊的地方:哪里的动词用了虚拟式——暗示条件未达成,哪里的主语悄悄从“银行”偷换成了“第三方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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