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一枚打火机,金属盖开合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却没点烟,只是放在指间灵活地翻转,“在这个地方,规矩是Si人定的,活人只看筹码。这艘船上的传感器、港口的调度系统,甚至这附近三个基站的底层协议,都是我写的。别人想取代我,得先学会在这种铁锈和血腥味里活下来。”

        他顿了顿,眼神掠过那些堆叠如山的集装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权力不是谁给的,是抢来的。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所谓的‘退位让贤’。我要是不抢,现在可能就在那边的甲板上搬箱子,或者……早就烂在哪个无人知晓的臭水G0u里,被我那些些叔父们分食g净了。”

        穆夏裹紧了身上的长风衣,看着那些穿梭在塔吊下的黑影,突然开口:“所以,这里面装的……真的像新闻里说的那样,全是藏在木材或者咖啡豆里的白粉?然后你们会在公海上接头,像《毒枭》里演的那样?”

        陆靳原本正盯着远处一艘进港的货轮,听到这话,指尖翻转火机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随即,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促狭的轻笑。那是穆夏回到圣保罗后,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带着几分少年气的、0的取笑。

        “少看点那种过时的电视剧。”

        陆靳转过身,大长腿支在引擎盖边缘,姿态松散却透着GU掌控全局的闲适,“那是上个世纪的人才会玩的把戏。那种把命拴在木材堆里的买卖,风险大、利润低,还容易惊动缉毒局那帮疯狗。”

        “那实际上呢?”穆夏被他笑得有些窘迫,下意识地反问。

        “实际上,真正的生意是隐形的。”

        陆靳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点。他点亮手机屏幕,指着那一串跳动的物流编码,“看到这批打着‘医疗JiNg密仪器’标签的集装箱了吗?里面确实是仪器,甚至连出厂编号都能在德克萨斯的官方系统里查到。但我改了它们的底层清关协议。”

        他凑近穆夏,那种熟悉的、混着冷冽硝烟的味道侵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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