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停下了撞击,持续了一整晚的地震忽然停了,街道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
很奇怪,虽然震动停了,但大家似乎太……放松了?
没有疲倦,没有恐惧,连地上身受重伤的伤员也不再哀嚎,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平和,平和到几乎诡异。他们不管熊熊燃烧的房屋,不管还在不断涌出水柱的消防水栓,齐齐朝着叹息之壁的方向走去,表情如梦似幻。
荔妩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正抱着她的梵诺。
他额角青筋跳动,洁白的额头被汗水润得,虽仍旧是面无表情,但这种冷漠,和众人被蛊惑的无神并不同,依旧持有自己的理智。
“它还在唱歌吗?”荔妩问。
他抱住她膝弯的手指收紧了,尖锐的指甲差点扣进她的肌肤,听到荔妩一声闷哼,他又回过神来,慢慢放松力道。
“还在唱。”他说道,“而且b之前更亢奋了。”
虽然他没什么表情,但荔妩能知晓他的忍耐并不轻松。
“这些人要往哪去?”她问。
人流如遇到河中的石子一样,从两人身侧从善如流地穿梭而过,荔妩伸手抓住一个人,努力攥住他的衣袖,想让他停下来。那人前进的力道却不减,衣袖从她的指缝中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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