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现在校园霸凌很严重,白词也不免有些担心。

        施以绍听了只觉得眼前坐了个呆呆傻傻的企鹅,更加疑惑施玓为什么放着他不要要这么一个蠢货。

        施以绍的身上寄托着未来能上京理甚至全国任何一所985的期望,所以哪怕他上课不听课、睡觉、玩手机甚至逃课,但只要他仍然稳居第一,分数线达到,学校领导们都只会把他当做宝来看。

        敢霸凌他?那那个人得掂量着自己会不会下一秒就会被退学,退学完就是公安局来处理,都不需要他出面。尤其是一中的京理名额与实验学校同台竞争,拼的就是谁上名牌大学的数量多,要是一个不小心施以绍转去了实验学校,影响的可是从班主任逐级到校长的名望和位置。

        当初为了跟实验中学争抢施以绍,甚至还有长垣市乃至长广市名校闻风而至,从施以绍初一期中成绩出来开始,他们就明里暗里不知道拼了多少背后资源,各种照顾,学费杂费全免,甚至连宜yAn市的头牌企业家都给他当上了慈善家。

        要不然就凭施玓,施以绍光生活费就一个月要两千,还不包括玩游戏和出去玩的钱,她估计都懒得养他。

        “没有。”施以绍说,想了想,问,“你跟我姐……怎么在一起的?”

        提到施玓,白词嘿嘿笑:“我跟你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她工作的地方,有个垃圾生,酒店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只有你姐坚决报警,我们到的时候那个垃圾还想动手的,你姐头一个冲了出来,帮忙压住他,还去安慰那个nV孩子,明明她也很害怕,身T还抖个不停。那个时候,我觉得她在闪闪发光。”

        施以绍沉默良久,最后点了点头:“嗯,她是很傻,不过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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