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我挠得一团乱。我摩挲着我手腕上留下的一圈红痕,触碰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让我倒x1一口冷气。罗雁这个小兔崽子下手真够重的。

        我记得我查过他的行程,他原本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可谁能想到他今晚找上门来呢?

        以他的个X,他肯定不会再按原定行程走了,接下来我不知道还要应付他多久。

        &>
“大师。”明宴笙花了六个小时徒步爬到山顶的寺庙,身上的衬衫全被汗打Sh了。他喘匀了气,挂上得T礼貌的笑容,对对面坐着的人开口。

        “咳咳,言过了,唤我秋水就好。”坐位上的人一身白衣,眼睛上缠着几圈白布,罕见地留着长发,挽起一个松垮的高马尾,用一根木簪子固定住。他不断地在咳嗽,身形单薄,明明是好好的正坐着,旁人却会担心他是否会被风吹走。

        明宴笙对他的古装扮相没有评价,刚想开口说明来意,便被对方打断了。

        “阁下在寻找转世之人。”余秋水的语气十分肯定。

        “……您确实如传闻中所说那般妙算。”

        “这卜卦要是不准,还要我拿命去抵,那我可真是冤大头了。阁下真的不用用敬称称呼我,我命轻,受不得这些。”

        “我有点好奇,你是为什么会用那么大的代价来卜算我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呢?”明宴笙上位者惯了,寒暄完下一句开口就是有些质问的意思了。

        “连带窥见的。我本不会这么虚弱,只是我触了禁忌,想算自己的命。很奇怪,我的命数一点儿也没看清,反而看到了关于阁下的一些零碎。大抵只有通过阁下,我才能知道我想要的。阁下不介意我下山跟着吧?”余秋水说着说着,竟咳出一小口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