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M发来一条语音。这是她第一次听到M的声音。
笑笑犹豫了很久，才点开。
一个低沉的、沙哑的、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那个声音不像人类，像某种金属摩擦的质感，又像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震动。但奇怪的是，那个声音让她想起了什么。想起了谁。她说不上来。
“笑笑。”那个声音叫她的名字，“你现在在房间里。把门锁好。窗帘拉上。”
“坐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对面，打开摄像头。我要看着你。我要看着我的小母狗怎么zIwEi。”
她把手机靠在枕头上面，打开摄像头，退后几步，坐在床边。屏幕里是她自己，小小的，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
“把衣服脱了，一件一件脱，慢一点，让主人看清楚你的。”
笑笑的手伸向衣角。她把T恤从下往上卷起来，露出腰和肋骨，她脱掉T恤的时候头发乱了，几缕发丝粘在嘴角。
“你的nZI很美，rT0u的颜sE像淡粉sE的花瓣，是不是想让主人T1aN？”
笑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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