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开始提出要求。他的要求从不以问句结尾，他是在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一个任务在第三天晚上到来。
“明天不穿内衣。”
笑笑觉得不可思议，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回复。
但第二天早上，她站在衣柜前，手伸向那件最薄的白sET恤。
出门的时候，她低着头，脸颊发烫。T恤的布料很薄，风一吹就贴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着布料，在空气中微微变y。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做了什么。那种羞耻感像蚂蚁一样爬遍全身，细细密密的，咬得她又疼又痒。
一整天她都在躲别人的目光。她把包抱在x前，弯腰的时候用手护住领口，走路的时候低着头。但与此同时，有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M的那句话。你今天什么都没失去，反而得到了一个新的感受，对自己身T的控制权。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控制权。她只知道自己的身T不再只属于自己了。它有一部分被那个人拿走了，是她自愿给的。
放学后她坐在公交车上，她收到了M的消息。
“你今天很乖。没有穿内衣，是不是一直在流水？”
笑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的内K确实Sh了，从上午第二节课就Sh了，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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