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浇在皮肤上,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子里的自己。她看着镜子中那个年轻的身不算大但很挺,腰很细,胯骨的弧度像一道弯月。雾气让一切变得朦胧而危险,像一幅被水晕开的画。

        她想起了M的话。想起了养父刘文翰。想起了那些无数个深夜里她把手放在自己身上时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有时候是M那些冰冷的文字,有时候是刘文翰做饭时卷起袖子的手臂,青筋从手腕一路爬到肘弯。

        她的手从锁骨滑到x口,指尖绕着画了一个圈。在她手指下y了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石子。她轻轻捏了一下,一阵sU麻从x口蔓延到小腹。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滑到大腿根。那里的皮肤b其他地方更白更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sE血管,最终cHa进了xia0x。

        她抬起手指,看着牵扯出的银丝,放在嘴唇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那根手指伸进嘴里。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让她脸红的涩。她的舌头卷了一下,把那点味道咽了下去。

        她裹上浴巾,站在浴室门后面,手放在门把手上,掌心全是汗。

        她深x1一口气,推开门,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自己房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是打火机的声音。

        刘文翰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点了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一闪,照亮了他半张脸。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尊雕塑。但那双眼睛从她ch11u0的肩膀滑到她被浴巾裹住的x口,再滑到她露在外面的大腿。速度很慢,慢到像是一种凌迟。

        然后他吐出一口烟。

        “晚上凉,多穿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