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温暖,花香馥郁,但她心里一片冰凉。

        顺从,听话,不要反抗。

        这八个字,像沉重的枷锁,套在了她身上。

        午饭时,陈最回来了,脸sE不太好看。

        他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说要出门,临走前反复叮嘱季妙棠:“小侄nV,我今天可能回来得晚,你千万别出门,就在家待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或者找周姨,知道吗?”

        “出什么事了吗?”季妙棠忍不住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陈最顿了顿,勉强笑了笑,“就是坤沙那边有点小动作,澜哥让我去处理一下。你放心,有澜哥在,翻不起什么浪。”

        他说得轻松,但眼里的凝重藏不住。

        季妙棠看在眼里,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

        下午,她一个人在客厅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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