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梦未回头,淡声说:“这不就是你要的吗?就别浪费时间了。”
李温韦心痒难耐:“等我几分钟,我很快好。”
黎青梦嗯了一声,窗户上映出一副麻木到随便怎样的神色。
他看着那张脸愈加心猿意马,已经幻想着该如何让这张脸产生情绪。屈辱和快乐交杂,那将是最满足男人虚荣心的表情。
李温韦哼着歌,几分钟就迅速洗完,裹着下半身的浴巾从卫生间出来。
打开门的一瞬间,屋外尽黑。黎青梦把灯关了。
他还以为是某种情趣。
结果等待他的,不是软香温玉,而是一个男人从背后袭来的闷棍。
时间倒退到傍晚六点,雷阵雨还未落下前。
空气里已经隐隐有风雨欲来的味道,康盂树驾驶的货车就像被气流席卷到的叶片,在马路上乱开,开到哪儿算哪儿。
手机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打电话过来的人是黎青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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