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盂树说得非常轻描淡写,有一种做过很多次的淡定。
接收到黎青梦狐疑的视线,他问:“你这什么眼神?”
“听上去……你很熟练。”
他眼睛一瞪:“在这之前我可没做过。”
“那你怎么会想到?”黎青梦神色诡异,“难道是你被做的那个?”
她想起发廊妹妹和她朋友的对话,说货车司机可是非常随便的,路上憋不住乱找女人,踩雷也不是不可能。
康盂树没反驳,反而很危险地看着她,无言中昭示了这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黎青梦背上汗毛一竖,强硬地回嘴。
“你现在明白随便被人揣测的感受了吧?”
“所以我将功补过。”康盂树沉声收回视线,“那你也给我听清楚了,我没找过人。从来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