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梦匪夷所思道:“这儿的每张脸你都能记得?”
“来来去去就那些,十多年了,不说全部,大部分都脸熟。”他垂眸,“南苔比你以为的还要小呢。”
气氛陡然沉闷起来。
两人谈话间,指甲也做到了尾声,黎青梦帮他上封层,少年把头弯得很低,想看清指甲上的图案。但因为隔着墨镜,样式还是很模糊。
他踌躇半晌,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把墨镜摘下来吗?”
黎青梦刚想说那不是随便你吗,话又立刻收住,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大概,是怕自己真正的脸被发现,被宣扬出去就完蛋了吧。
她便起身说:“我去洗个手。”
等黎青梦再返回时,却发现他没有把墨镜戴上,甚至连口罩也摘下了,正一脸激动地张着十指冲她比划:“姐姐,你做得太完美了!我都舍不得只留两天!”
黎青梦的嘴角轻轻扬起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