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现在是真的心碎!”章子把一口气把啤酒干光,“这结果不是最难过的,我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看不起我。”
“那女的说什么了?”
代词已经从“她”,变成了“那女的”。
康盂树为数不多自认为的优点中,有一项特别突出,那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短。
谁欺负了他的人,他就得从对方身上加倍讨回来。
“我就说我想和她交个朋友,这话也不过分吧?她就说她不会和南苔的任何人交朋友。如果我想和她交朋友,可以,重新投胎,还不能投回这里。”
康盂树点了根烟,骂了两个字。
“傻逼。”
分不清是在骂黎青梦,还是在骂走眼看上黎青梦的章子。
“算了,好看的妞总会有的,我不为难自己了。”章子抽了抽鼻子,深知康盂树的德性,赶紧着补,“阿树,你也别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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