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忽然下起了一场暴雨,南苔总是这样,下场雨就像居民楼的妇人拉开窗户,突然往下倒盆淘米水那样不讲道理。
她没有停下,反而在雨里越开越猛,有种孤注一掷的痛快。
骑到沉船时,整个人狼狈不堪。
这次,沉船里只有康嘉年,他正在无聊地等黎青梦来,放着音响摇头晃脑地自嗨。
音量开得很大,她下到船舱他都没注意到,冷不丁转身,被她这只落水狗吓了一跳。
黎青梦衣服上的雨水把木板滴得湿哒哒,康嘉年瞪大眼说:“姐姐,你要不要换套干净的衣服?不介意的话可以换我的,不然穿着湿衣服很容易感冒生病。”
他指了指那排衣架上的女装。
黎青梦刚要回绝,听到生病两个字,话到嘴边又咽下。
她刚刚确实冲动了,平白拿自己的身体较劲。
现下湿衣贴着身体黏糊得厉害,一直这么拖着八成会感冒,回去换衣服也不行,外面又还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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